凹叁:GYEPXXCJ

【康权】后知后觉

  • 我流康权,甜饼一块,ooc预定。

  • 依旧国际三禁,切勿上升真人!!

  • 不是第一次写,但却是第一次用这号发,担待担待。

  • lof不做人,它不让我发


正文:

匆匆忙叼着吐司面包从车里跳下,朱广权两手不歇地盲系领带,正不正已经不能保证,能像个样地绑上就不错了。嘿!说得好像平时系正过似的。

 

说起来都怪康辉。明明就是他给自己临时安排的代班,却又在自己赖床时毫无愧疚地纵容自己多睡五分又五分,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也不知道一块吐司能撑多久。

 

下次还是信闹钟吧,康辉不靠谱。

 

“广权儿等等。”身后停好车赶来的康辉提了点音量叫住百米冲刺的朱广权,三两步走近小主播身旁,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惨不忍睹的领带,柔声道,“都歪成这样了怎么上播?不着急,时间挺宽裕的。”

 

“唔宽裕了。”把面包全塞进了嘴里,朱广权扭着脖子扯了扯被系得过紧的领带,“康帅您自己的领带也没正过,应该说咱播音部谁的领带正过?”

 

“再紧迫的时间也管不住你这爱贫的嘴。”康辉伸手捻下朱广权嘴角留下的面包屑,掐了掐对方还在咀嚼的腮帮,“快去备稿。”

 

“得令。”

 

一路往演播室跑去,顺手看了眼手表,时间勉强算宽裕。拐角时正撞见扒墙角状的文静,没让他疑惑发问,文静先一步问他:“权权子,准备什么时候和康康子结婚?”

 

“结什么婚?”诚实地歪着头,朱广权大大的眼睛里透着满满的疑惑。

 

“你俩shui都shui了,还不领个证?”

 

“你想什么呢?文静。”朱广权好笑地拍开文静八卦的脑袋,“我房东不续租,一时找不到住处,这不只能借住康帅家。”

 

“你俩没睡一块儿?”

 

“睡啊,康帅家又不大,客房里全堆了杂物,不睡一块儿难道让康帅去睡沙发吗?”

 

纯洁的解释一时让文静怀疑是自己想多了,可康辉那春风满面的模样实在不像只是单纯同住,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面前人满脸的狐疑没时间得到朱广权解释,后者着急忙慌地把文静挪开道:“姐姐把您那脑洞收收,我得上播去了,要耽误了康帅真会把我连人带行李地丢出去,到时候你收留我?”

 

可别。文静回头看了眼悠悠踱步走来的康辉,难道这两人真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现在的普通朋友都这么不普通了?

 

等到朱广权结束所有工作,肚子已经抗议了很久,揉着饱受摧残的小破胃慢慢迈进办公室,远远就看见桌上摆着的几个打包盒。他可亲可敬可爱的康主任早就把饭菜给他准备好了,屁颠屁颠走过去打开看了看,最上面一盒全是清一色的健康绿色,扁扁嘴拿开,接着就看见第二盒满满当当的荤菜,往下还有两盒白米饭。咽了咽口水,很有良心的小朱决定等康辉下了播再一块儿吃,毕竟让主任吃残汤剩饭这种事儿他还做不出来,至于空瘪的肚子,没有什么是一杯温开水解决不了的。

 

康辉进门时就看到朱广权趴在桌上写着什么,跟李梓萌说了声不去食堂后,他放轻了脚步走到朱广权身后,凭借隐形眼镜看清了对方在写下一期《说水浒》的段子。

 

“不能因为没有手语老师就放飞自我。”康辉撑在桌沿将朱广权罩了大半,又瞥见桌旁的饭盒未有动过的迹象,问道,“今天不宜吃rou吗?怎么都没动?”

 

“康帅。”朱广权闻声抬起头喜道,“你终于下播了!”拉一把旁边的椅子过来,他迅速开了饭盒把筷子递给康辉,“康主任爱惜下属亲自打饭,我又怎能不知趣地先满足自己的食yu呢?用微波炉转过,热着呢。”

 

“微波炉?”康辉偏头看了眼安然无恙的方形物体,夸张地舒了口气,“家务一级can疾人士居然能安全使用微波炉,我没听错吧?”

 

“再can疾我也不能连微波炉都不会用了。”夹了筷莴笋给康辉,朱广权终于毫无愧疚地把红烧肉卷进了自己碗里,还不忘戳一把自家主任的痛处,“小松鼠就别吃肉了,好容易瘦下来的。”

 

康辉选择性地忽略“小松鼠”和“瘦下来”,嚼着嘴里的莴笋没说话,他倒也没想过要抢爱肉人士的食物,不过这护食的样子未免可爱过头了吧。

 

解决完日常不准时的晚饭,二人说说笑笑地准备回家,并未发现依旧扒墙角的文静写了满脸的八卦。

 

从半个月前开始,总台新闻中心的每一个人都能见到康辉和朱广权同进同出,同来同往,起初大家还以为是朱广权嫌坐车太挤开车太累所以搭了康辉的车,毕竟都曾听康辉吐槽过“开车不得不拉一个老爱押韵的人”。可如果只是上下班来往密切便也算了,什么时候这两人吃饭、化妆、换衣服也要腻在一起了?更有甚者康辉竟担任了朱广权的专属熨衣服工人,据不愿透露姓名的刚某强同志介绍,朱广权的衬衫都快霸占了康辉的衣橱,别问他怎么从播音部几乎是集体批发的衬衫里分出哪些属于康辉哪些属于朱广权,呵!样式一样尺寸不一样啊!

 

后来无钱再扣的李某萌同志在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事的怂恿下,单枪匹马单刀直入地问康辉:“主任,您跟朱广权儿,最近哈,是不是有点儿,就一点儿哈,太亲密了点?”

 

当时康辉的表情几乎是面无表情,等到李某萌同志扛不住地准备撤退时,康辉终于皱着眉“嘶”了一声,“我跟广权儿,有不亲密的时候吗?”

 

好家伙!您赢了!

 

职业素养极高的李某萌保持着微笑退出康辉办公室,回头就给身后等着吃瓜的一众主播投喂狗粮,“康主任的意思,应该是在一起了!”

 

可要是朱广权方也这么大方承认的话,播音部的各位大佬也就不会那么八卦了。明明都快成连ti婴了,但朱广权总能十分纯洁、万分单纯地摇摇头,“康帅这不是关爱下属么?”

 

嗯,关爱下属,关爱到chuang上去了。再者,播音部都归他康辉管,怎么就不见他关爱关爱其他几个下属?比如让劳模组好好休息休息,比如少扣点嘴瓢工资。

 

一方隐晦地承认一方大方地否认,二位主人公在大家的猜疑中却是结结实实地撒够了狗粮。

 

文静细长的手指扒着墙面,目送下了班就成生活can废的朱广权上了康辉的车,心下暗道:这俩要没鬼我以后30分倒着播!

 

俗话说flag不能乱立,毒誓不能乱发。庆幸这倒播30分的毒誓只有自己知道的文静,在又半个月的偷听墙角无果后,竟破天荒地被康辉委托帮个了忙,而这个忙也终于让她摆脱了倒播毒誓。

 

 

朱广权觉得康辉最近有点不对劲儿。

 

在康辉家里借住了一个多月,本来还整天说着自己会尽快找房子的他,在康辉无声无息地照顾下开始变得能拖就拖,这么个高度自律又爱卫生还有猫的同居伙伴上哪儿找?就是做饭这块拉胯了点,但西红柿鸡蛋百吃不腻,总比自己天天饺子顿顿面条的好点。

 

康辉这人也大方,自朱广权搬进来后连主卧都给分出去了一半,还包揽了叫醒服务、交流工作服务、早饭服务等,关键也从不催他离开,这就让朱广权越来越懒得寻找下一住处了。

 

但最近康辉不对劲儿。具体表现在晚上不再等朱广权一起下班,车钥匙直接给了对方就溜;回家越来越晚,每次进屋还能闻到点淡淡的女士香水味道;更奇怪的是朱广权在垃圾桶里找到了某区新开发的楼盘广告,而且广告上还有康辉的亲笔记号。

 

完了完了,康帅铁定是有女朋友了,看房子肯定是不好意思直说干脆帮自己找住处。

 

朱广权焦躁地咬着手指头琢磨,康辉这人修养好又总是为他人着想,直说让自己搬出去肯定是不会的,所以只能帮找房子,而且康辉要有了女朋友自己赖着也确实不太像样,家里有个同事康辉也没法把女朋友带回家啊。他又跑去垃圾桶把楼盘广告捡起来看了看,要死了这么贵自己怎么买的起?!

 

越想越觉得是自己阻碍了康辉的幸福生活,朱广权委屈屈地戳开手机找到文静「文静,如果我要买房你会资助我么?」

 

???收到信息的文静第一时间是怀疑对方被盗了号,确认了好几次才悠悠回了句「你不是住松鼠窝挺舒服的,干什么要买房?」

 

「可我不能耽误康帅追求幸福啊!」朱广权噼里啪啦地把自己最近的发现和猜想发了过去,却半天都没收到文静回信,直到他忍不住准备打电话的时候,手机终于响了一声,他打开一看——

 

「你让康帅自己买房,反正现在松鼠窝大半都是你的东西,姓康姓朱还说不定呢!另外,我没钱,姐姐我还得伺候猫主子,它比你金贵多了。」

 

朱广权看着文静没心没肺的回信气了半天,嘿!这都什么塑料情谊!转头就又给撒贝宁发了同样的信息,对方回了句「没钱,勿cue!不过你可以学我耍赖,你看我赖了这么久老何不也没把我怎么样?」

 

「那是你脸皮厚,何老师心善。」

 

「懒得跟你扯,节目还没录完呢!你就放心,人康辉肯定不会把你扫地出门的,他照顾你就跟照顾他那俩猫一样,没负担。」

 

哦,合着我就一宠物?

 

朱广权把手机一丢,抱着逐渐长胖的花生观察自己跟它的相似之处。

 

正郁闷着,门锁一响康辉进了屋,一眼就看见朱广权跟花生大眼对大眼,“怎么还没睡?”

 

伴随着康辉进屋的空气中又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朱广权真就差点唱起《香水有毒》了,不行不行,太奇怪了,这不是自己。他清了清嗓子,“我看花生睡不着决定陪陪它。”

 

花生:????

 

康辉挑了挑眉,也没拆穿他漏洞太多的借口,只说了句去洗澡就把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后径直进了浴室。

 

直到浴室门关闭,朱广权才在内心的纠结中挪到了康辉的外套旁边,痴汉似的拿起来嗅了半天,果然有香水味!撇着嘴嫌弃地往旁边一扔,一张轻轻薄薄的小票就那么落到了地上。

 

看还是不看,这是个问题。

 

朱广权咽咽口水,好歹自己是个有素质有文化又尊重他人隐私的好孩子,怎么能随便看领导的东西呢?可那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购物小票,掉在地上跟花生掉的毛似的挠得他心痒。

 

我不看!

 

我就是想帮康帅把掉的东西捡起来放回去的时候一不小心瞅到了点点而已!

 

好一个完美无缺自欺欺人的借口,朱广权捡起地上的小票,很不小心地看见了小票上的抬头写着XX珠宝,往下又不经意看见了购买的商品写着戒指,以及后面挂了好几个零的价格。

 

我去,这么贵!

 

我天,康帅真有钱!

 

他能借我点钱资助我买个房子吗?

 

被价格震惊到的朱广权默默把小票塞进了康辉外套,然后挪回原位继续抱着昏昏欲睡的花生给康辉所有的不对劲儿找到了完美解释。

 

康辉准备向女朋友求婚了,自己得赶快找地方搬出去。

 

不过,咋心里边酸溜溜的。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文静看着朱广权眼下一圈乌青没忍住敲了他两下,可康辉早先就跟她提过醒,故而也只能看着好闺蜜胡思乱想。

 

知道康辉好事将近后,朱广权怎么看都觉得康辉的满面春风得意让他心烦,不就是求个婚么,用得着开心地恨不得大家都知道似的!切!赶明儿我也求个婚!看不起谁呀!

 

“文静,你说我是不是得自觉点,要不今晚我就搬出去?”

 

“你往哪儿搬?”文静欣赏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斜睨了眼醋缸翻了的人,“房子哪儿那么好找的?”

 

“那我总不能等人康帅把女朋友带回家再做决定吧,那多尴尬。”

 

“啧,你从哪儿就判定康帅有女朋友了?”

 

“人戒指都买好了。”朱广权比划了下昨晚见到的小票,“好几个零跟着,铁定是真爱。”

 

真爱是真爱,但真爱有点傻。

 

“不是,广权儿,我再问一句,”文静总觉得事情进展地不会顺利,遂拉着朱广权问道,“你当真只是借住?”

 

“那要不然呢?”翻了个白眼,小朱主播又道,“要不我说康帅有钱又大方,包吃包住。”

 

“那,康帅有没有跟你说点什么比朋友更亲密的话?或者做过什么比较容易引起误会的事儿?”

 

“怎么可能。”朱广权手一挥,“康帅那人你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误会过。”

 

那倒也是,可是,“可是你不是说你俩睡一屋么?”

 

“对啊,睡一屋,一张床,一床被子。”朱广权认真地点着头,“不就跟你们女生一样。”

 

不,亲爱的弟弟,那不一样。

 

文静看着面前爱情傻白甜的某猪,心里开始为康辉祈祷,她有种预感,康辉可能即将面临人生路上最大滑铁卢。

 

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俩兜兜转转肯定还是黏在一块儿,她只是个被迫吃狗粮的群众罢了。

 

还在纠结什么时候搬出康辉家的朱广权,一不小心就在当晚的《共关》中嘴瓢了好几次。主播眼泪心中飘,本来就穷,现在更穷了,买房子的目标看来这辈子都完成不了了。

 

拖着步子走回办公室,本该没啥人的办公室里突然被挤得满满当当,除了去播《新闻联播》的郭先生和海小姐,基本上能到的都到了。

 

“哟,这么热闹,康帅发奖金吗?”抬眼环视了一圈没见着康辉的身影,“财神爷去哪儿了?”

 

“广权儿。”

 

身后响起康辉的声音,朱广权应声回头,然后愣住不动了。

 

这还是他每天看到的小松鼠吗?明明还是一身修身西装,但就是比平日里播新闻时的好看百倍,胸口精心选了个胸针,还是自己当初特意送的小松鼠,头发细心打理过,好像还化了妆,看这造型应该是小张帮忙打造的,新闻部的化妆师可比春晚组的化妆师靠谱,至少不会随便上眼影。此时的康辉捧了束花,带着恰好的微笑一步步往自己这边走来,庄重地仿佛要来求婚似的。

 

求婚?朱广权忽然愣住,他怎么忘了这事儿了!这架势看来康辉的女朋友还是台里的了?他迅速转着头张望,会是谁呢?在场的大部分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老同事,平日里工作在一起要有点猫腻早发现了,肯定不是他们;难道是导播摄像组?朱广权又点了点在场的几个大哥,基本上都是比康帅还大的已婚男士,可能性较低;那就是文案和记者,在场的几个小姑娘都是新招进来的,跟康辉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应该也不可能啊……

 

到底是谁?

 

唯一知道朱广权现在心里所想的文静,早已不忍直视地把头转了过去。

 

“康帅,您这求婚架势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谁这么……”

 

“广权儿。”康辉走近朱广权面前,看着面前人看戏的模样,被求婚冲昏的头的他没能准确感应朱广权的疑惑,只缓缓掏出戒指单膝跪下,好听到挠人心的嗓音里带着绝对的把握,“你愿意让我亲手为你戴上这枚戒指吗?”

 

“哦!答应他答应他!”周围人登时开始起哄,气氛组嘛!自然得足够气氛。

 

什么情况?被面前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朱广权看着康辉手里的戒指半天没说话,等到耳旁“答应他”的起哄声将他从震惊中拉回时,他竟还在想这戒指至少能帮忙一起还个房贷,如果他能付得起首付的话。

 

“广权儿?”等不到回答,康辉也有些疑惑。

 

“康帅,您…”朱广权组织了下语言,“这是跟我求婚?”

 

“要不然?”

 

“可是……”

 

“你不愿意?”突然颓落的嗓音让朱广权一瞬间觉得自己要不答应都是天理难容。

 

“不是不是,我也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朱广权求助地看向文静,后者头一偏权当自己是瞎子,他也只能挠挠头说出内心真实疑惑,“就是太快了点。按照常规操作,你得先追我,然后我答应你和你交往,然后相处一段时间后才发展到求婚吧。”他说完看着安静地全场,又找补了句,“央八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康辉慢慢站起身,一双深情的眼眸看着朱广权道:“我们,不都在一起一个多月了么?抱也抱了,睡也睡了,亲也亲了,你现在跟我说我们没交往过?”

 

“等会儿等会儿,我们什么时候…”

 

“从你答应我来我家的时候。”康辉打断道,“我问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点头的。”

 

朱广权回想了一下当日情景,一个月前他因为找不到好房子忧心,好上司康辉抛出橄榄枝问他“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时,他满脑子只剩下“有房子住了”这一信息,根本没注意说这话时康辉的满眼柔情。

 

“我……”

 

“还有,我们每晚是不是睡在一张床上?”

 

“是,可是……”朱广权又回想了下搬进康辉家时的情景,当时康辉本意确实是让他住在客房,可一不小心客房里全是堆积的杂物和经年累月的灰尘,懒如朱广权肯定不会想打扫,而忙如康辉又实在没时间帮忙整理,索性就无奈提议干脆睡一块儿得了,反正都是大男人的也不用避嫌。一听到不用打扫卫生的朱广权哪儿管嫌不嫌的,把行李往客房一堆就洗洗钻进了康辉暖暖的被窝。

 

“我们是不是每晚都相拥入睡?”

 

“不是,那不是因为……”朱广权再次陷入回忆,跟康辉睡一张床对他来说没什么心理负担,可他睡相实在不好,每天晚上都能因为消失的被子冻醒,连带着康辉也只能陪他一起挨冻。为了不影响二人播音工作,康辉提议抱着他睡,毕竟康辉睡觉老实,基本不会乱动,这样抱着他的话也能避免朱广权乱动。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看着康辉日渐增多的咳嗽声朱广权也还是点了头,毕竟康帅的怀里真的很暖和。

 

“广权儿,”康辉不慌不忙往前走近一步垂首在朱广权耳侧轻道,“你晚上睡着了总爱抱着我要亲亲这种事,我就不与大家分享了。”

 

“噌!”某人脸直接红透。

 

“所以,你说我们都这样了,还不算交往吗?”康辉看着脑子已经一片浆糊的朱广权趁胜追击,“适时求婚绑住我的爱人,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广权儿你不想负责任?”

 

“没有没有,我负责我负责。”朱广权一手接过康辉手里的戒指往裤兜里一塞,也不管这戒指本该是由康辉给他戴上的就转头对周围人说道,“我答应他了行了吧。”

 

“好耶!康帅要请我们吃饭喽!”

 

朱广权可没闲心去琢磨围观群众这句话的含义,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康辉的反常,拽过面前人问道:“你前几天老不回家就是去买这玩意儿?”

 

“对。”

 

“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别人的香水味!”

 

“呲—”一阵熟悉的、比康辉身上更浓郁的香水味突然袭来,朱广权扭头就看见文静握着个雅致的玻璃瓶翻着白眼,“是你鼻子犯的罪!”她盖好瓶盖恶狠狠道,“姐姐我好容易用一次香水,到你这没良心的鼻子里就是莫须有的女朋友了?要不是我陪康帅去买戒指,你俩估计还得耗上小半年。”

 

“哦。”原谅直男朱并不懂香水,他又记起垃圾桶的楼盘广告,“可你不是在帮我找房子让我搬出去吗?”

 

“搬家肯定得搬家,养两只猫主子和一大型犬,我现在那小房子可不那么宽裕,”康辉拉过朱广权的手摩挲,“不过可能还需要小朱同志一起还房贷了。”

 

“我那点工资不都被你扣的差不多了。”朱广权低着头掩盖面上的绯红,“你要不嫌弃就给你,反正我就是一宠物,花生波波有的我都不能少。”

 

“少不了。”

 

没想到醋了半天全都醋自己了,朱广权牵着康辉的手后知后觉到一丝怪异,“不对啊,康帅,我什么时候睡着了找你要亲亲的!”

 

“今晚。”康辉压下声音,“今晚你肯定会要的。”

 

喂喂喂!大庭广众之下开什么车!当我不存在嘛!

 

文静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还以为能看到一次康帅滑铁卢,结果没想到又是一场大型狗粮放送会。不过康帅不愧是康帅,这绝境都能给扭转乾坤,厉害……

 

等等!

 

文静抬头看向康辉,后者正好给了她个“你猜对了”的眼神,那骄傲劲儿,那势在必行的把握,文静默默竖起大拇指,果然自己还是太嫩了。

 

要想某猪开窍,放长线钓大鱼然后适当的利用群众压力逼近一步还是很有必要的。

 

康辉,这波在大气层。

 

———END———

 

一小彩蛋:

捧着花钻进康辉车里的时候,朱广权瞟见花里有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康帅你不是这么肉麻给我写情书吧?”

 

康辉但笑不语。

 

嘴上嫌弃却又抑制不住咧嘴傻笑的朱广权慢悠悠拿出白纸,缓缓展开,然后笑容凝固着再三确认着白纸上的机打文字——

 

【播音部12月份值班表】

 

“康帅,”一眼看去满纸都是“朱广权”,某体力派主播僵硬着转头看向目不斜视开车的康辉,“您,还真是公私分明。”

 

“谢谢夸奖。”康辉腾出只手揉了揉狗狗眼主人的雪没化,“努力工作吧小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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