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叁:GYEPXXCJ

【沙李】当一方吃醋

当系列第四篇,全员ooc预警。激情码字,错字一堆,大家包容。

前篇:当一方变得特别粘人 

当一方记忆受损 

当一方是H文写手(惨遭屏蔽)


正文:

part1、当李达康吃醋

 

谁都不知道,沙瑞金和李达康之间,一直都是李达康主动的。

从初见到相谈,从一个班子里的同志到一个屋檐下的爱人,李达康把沙瑞金牢牢锁紧自己封闭的内心,不容他挣脱一分。

李达康喜欢沙瑞金,在意识到自己对沙瑞金抱有不一样的情感之后,他不曾恐慌,反而期待。他向来是敢于主动出击的先手,机会需得自己抓住,所以他主动请缨给沙瑞金做向导,诚心诚意地检讨自己的失误,一针见血地指出京州懒政的现状,他把自己洗练成沙瑞金手中的一柄改革冲锋枪,为他为自己也为汉东清扫出一片稳定的政治环境。

最后,他利落又大方地向沙瑞金表露心迹。

意料之中,沙瑞金震惊不解;意料之外,沙瑞金未曾拒绝。

我不能保证自己以后会爱上你,但我也不能否认自己以后不会爱上你。

这是沙瑞金给他的回复,算不得拒绝,那就还有机会,李达康胸有成竹地笑眯了眼。

自那日告白之后,只要没有工作,李达康时常会出现在沙瑞金身侧,或是办公室,或是家中,或是健身运动,他们会有无关工作的简单对话却从不深入,总是点到为止而后相视一笑。李达康从不多言也不乱动,肢体接触往往能把控住最恰当的度,没有过多的亲密互动,也没有急不可耐地情感表达,他的爱就像是一道温和不刺激的暖流,一点点渗进沙瑞金平静的内心,舒适柔软毫不排斥,激起微不可见的涟漪,最终那暖意传至对方四肢百骸,等到醒觉时方知自己已是沉溺其中抽身不能。

我想我的确不能否认自己爱上了你。

这是沙瑞金给他的最终答案,李达康粲然一笑送上自己的唇,从今往后,沙瑞金便是他一人的,也只能是他一人的了。

 

 

李达康开完会后才想起今晚沙瑞金不会那么早回家的,上个星期常委会上说过,邻省有一队以省长为组长的学习小组来汉东学习交流,到达汉东的时间就是今晚。接风沙瑞金自然跑不了,而自己不管作为省会城市市委书记还是沙瑞金的爱人,都应当一同前去。沙瑞金也确实跟他提过,只是熬了近一个月的规划方案今晚进行专家评估,时间撞上了,李达康也只能以方案为先。

提醒过他不要喝太多,中央八项规定出台,想来沙瑞金也不会明知故犯。李达康拨了电话过去给白处长,却听到手机那头沙瑞金带着醉意的笑声,他皱了皱眉,叮嘱白处长莫让沙瑞金喝得太多,自己披上外套便赶了过去。

沙瑞金没有喝醉,但喝得也不算少了。

李达康进门的时候,他正歪歪斜斜地靠着身侧的人朗声说着京州说着汉东,而那个撑着沙瑞金大半体重的单薄肩膀明显支不太住,却依旧稳当当地尽量让沙瑞金靠得舒服些。李达康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只是下意识地走过去扶正沙瑞金的身子,而后抱歉地跟大家打着招呼。

“达康,你怎么来了?”沙瑞金看着突然出现的李达康,被酒精浸染的大脑迟钝地反应了会儿才起身揽着他的肩向所有人介绍,“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

例行的寒暄握手李达康自然游刃有余,目光在所有人身上停留不过三秒,最后定在了沙瑞金身侧的单薄肩膀,“郑省长。”

“达康书记。”

邻省的省长郑永棠,李达康有过耳闻,跟自己差不多的岁数,目前全国最年轻的正部级干部。李达康不露痕迹打量过对方,面容清秀身形颀长,待人谦逊平和,大抵是因为年轻,周身不见一丝老干部的陈旧气,若不是一双眼或有或无地落在沙瑞金身上,李达康倒也想交这个朋友。

“闻名不如见面,”郑永棠眼不离沙瑞金微笑道,“常听瑞…沙书记说起您,达康书记,今日可算见着您了。”

瑞…?

李达康敏锐地抓住郑永棠话语间的刻意停顿,随即低下头看着醉懵眼的沙瑞金道:“哦?倒不知沙书记如何说的我?可别让郑省长看了笑话。”

“不笑话,”沙瑞金腾出些空间让李达康挨着自己坐下,扭头向郑永棠夸道,“永棠你肯定也听说过,我们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文能提笔论天下,武能镇场光明峰,什么经开区、玫瑰园、轻轨高铁GDP,达康说到做到,指哪儿打哪儿,绝不含糊!”他说着又回头向李达康邀功似的问上一句,“你说是吧,达康。”

可无论沙瑞金夸得多天花乱坠,李达康的关注点却都只在那一声亲密的“永棠”称呼上,什么时候他们之间也是这种可以直呼姓名的关系了?若是他二人早先就认识,又为何从未听沙瑞金提过?是不必要提及的人,还是不必要与自己提及的存在?

看着沙瑞金与郑永棠畅言交谈的模样,李达康清明的眼神中蓦然染上晦暗,他未想过沙瑞金身边还有能与他这般亲密的人存在,那人也可以像自己一样直呼沙瑞金姓名,可以与沙瑞金有亲昵的肢体接触,可以推杯换盏共论发展,或许还可以……

眼底的晦暗早已深至渊黑,李达康无光的眼落在郑永棠身上,他甚至已可以看到沙瑞金抚过自己腰际的手,现在落在了郑永棠的肩上,削肩窄腰,腕细腿长,或许这正好是沙瑞金喜欢的类型也说不定?又或是沙瑞金只是在自己身上找到了那人的影子?

不可以!李达康极力地制止自己脑内的更多猜测,即便自己不能与沙瑞金于沉如墨色的夜晚纠缠交叠,他也绝不允许对方身边出现除去自己的任何人!

“达康书记?”

郑永棠疑惑的声音打断了李达康越发负面的猜测,他拉回乱跑的思绪,挂上惯有的假笑亲切,“郑省长也少喝些,虽说您与沙书记算得老友相聚,但政策可不允许我们多喝的。”

郑永棠面上划过一瞬的诧异,随即摇头笑道:“达康书记提醒的是,我和沙书记今日见面聊得尽兴,倒有些疏忽了。”

“郑省长既是来汉东交流学习,日后也定有更多时间与我等畅聊。”李达康轻拍了下沙瑞金的背,后者也会意点头道,“今天就到此,永棠你们今晚好好休息,酒店都订好了吗?要是……”

“沙书记还真是喝得多了。”李达康截了话头,皮笑肉不笑,“这些小事郑省长可不需要我们来操心的。”

“对,早就安排好了。”郑永棠终于将眼神完完全全落在李达康面上,他自然看得出对方眼里的逐客令,却也不甚在意,起身时故意握住沙瑞金的手将后者一齐拉起,“很久没跟你喝了,以前的酒量可不是这样的,瑞金,你退步了。”

“哈哈哈哈,是退步了,很久没喝那么多了。”沙瑞金酒气上了脸,大笑间脸上更是将酡色全堆上了脸颊,他握紧郑永棠的手倾身小声道,“有人管着,不让喝。”

郑永棠心下了然,看了眼沙瑞金身后未听到最后一句的李达康,旋即侧身与一同前来的同僚里去了。

 

 

沙瑞金今晚确实有些喝醉了,这里面也着实有着多年好友重逢的喜悦,回程路上也一直碎碎叨叨着一晚的兴奋,愣是把李达康的冷默无言低气压忽略了干净。

进屋后沙瑞金第一次邋遢地想直接倒上床,可李达康却一声不吭地拉着他进了浴室,放水试温,宽衣解带,沙瑞金怔忪中就被李达康扒了干净丢进浴缸。

“达康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未能让沙瑞金意识到情况不对,他还乐得舒展着四肢等待李达康的搓背服务。

搓背没等到,等来的却是李达康长腿横跨落座于自己腰上。

浴室灯光暖调,水汽氤氲,爱人浑身濡湿了大半的跨坐于自己身上,温热的水流在二人相贴间来回穿过,似乎在模拟着某种浓情运动,这实在是让人血脉贲张的一幕,沙瑞金吸了吸鼻子想,如果李达康不是那么穿戴整齐的话。

“怎么了?”沙瑞金支着浴缸直起上半身,“想要?”

“想要…”李达康点点头,也不起身,只伸手拿过一旁的刮胡刀,指尖在刀口处轻划试过后道,“想要帮沙书记您刮刮胡子。”

沙瑞金一愣,抬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不解,“今早不是刚刮过?”

“是刚刮过,”李达康握住刮胡刀抵在沙瑞金下巴处,又覆身在他下巴上咬出个半浅的牙印,“可沙书记旧友重逢,总不能有半丝怠慢的,个人形象也包括在内。”

刀片是早上新换的,虽说他对李达康足够信任,但此时身上人过于反常的态度还是让他本能地缩了缩下巴,“达,达康,刮胡子得先抹上剃须膏的,你这样生刮,不怕我破了相?”

“啊…”李达康故作恍然地抬起眼,给沙瑞金露出个后背发凉的笑,“沙书记说的对,汉东省委书记代表了我们整个汉东的形象,可不能损伤了。”

“是是是,”沙瑞金干笑着把下巴上的刀挪开,小心呼出口气,“而且,我现在没胡子刮……”

“那…”李达康握着刮胡刀沿着沙瑞金颚线往下划去,他故意把刀口略微倾斜着贴近沙瑞金皮肤,一路划过后者的喉结、胸口、小腹,他保持着贴紧却不划伤的距离,最后将刀口停在了沙瑞金身下自己故意错开坐下的某处。

凉!

危!

这是沙瑞金最直观的感受,他还从不知道李达康控刀的能力如此精准,刀口一路往下,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直竖,可李达康却玩得兴起,手腕丝毫不见抖。

他小心吞咽一口,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李达康着实有些不对劲,想要起身问清,“达康?你?”

“嘘!”李达康压下他意欲起身的动作,而后竖起手指示意他噤声,“别乱动,你知道我平时很少用这个东西的。”

闻言沙瑞金立刻静止,他滑下眼珠看向刮胡刀现在的位置,刀身已浸入水中,刀柄被李达康握在手里,而刀口正对上他沉睡的某处,距离要命不过一厘米。

“达,达康,”沙瑞金声音里发着颤,好声劝道,“这东西不长眼,你先拿开好吗?有什么话你跟我说。”

“没什么啊。”李达康眨着眼,双眼含光地看着沙瑞金,“我帮你清理干净些,你可是代表了整个汉东的。”

“可,可,可这里跟形象没,没关系。”

“是没关系,”李达康垂下另一只手在安静的某处揉过,半晌后叹了口气,“沙书记您看,酒精可不能让您成功勃///起,您不也想要吗?它可以帮您。”

他说着又把刀口往下挪了几分,在水里浸泡半晌的刮胡刀已经和水达成了温度平衡,可沙瑞金就是能从贴上的刀口感受它吐出的寒气。

李达康动作并为停下,他沿着疲软的头部点点往下,未能精神的柱体缩成一团,布满褶皱,让刮胡刀的运动受到不小的阻碍。

“沙书记,这样很容易划到的,”李达康垂着头看着刀身的运动轨迹,他轻轻拨弄着睡着的东西叹息,“它这么好,会让我快乐,我还真舍不得伤它。”

“那……”

“可它不听话,”李达康倏然抬起头,无光暗黑的眼落进沙瑞金视线中,“它是我一个人的,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对吗?”

“达……”

“它明明答应了只属于我一人,却从来没有告诉我它过去的一切,它跟别人也那般要好,跟别人也能精神抖擞,你说它是不是也曾经让别人那么快乐过?”李达康歪着头,唇角含怒,“它答应我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别人的基础上的,它背叛了我,就该受到惩罚,得让它知道背叛的后果。”

刀口在李达康的说话间开始不规则动作,几次削薄的刀片在皮肉上险险划过,留下一道不起眼的白痕,沙瑞金这下酒全都醒了,再不醒自己的命根子就真保不住了。

“达康,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李达康抬起屁股挪了挪位置,“沙书记觉得我不冷静吗?”他握着刮胡刀转着圈地在沙瑞金敏感之地划动,“你是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不是觉得,是肯定。

沙瑞金扯出尽量不惶恐的笑,“达康当然不会伤害我,只是他也有些话想要说的。”

“说。”

刀口并为挪开,沙瑞金只能苦着脸道:“他不会背叛你,既然他已经承诺了只属于你一人,便一定会做到。”

“是吗?”李达康耸耸肩,“可他今晚的表现不是这么说的。”

今晚?今晚怎么了?沙瑞金陷入迷茫,自己不就是比平常多喝了点酒而已,虽然答应过达康会少喝,可日常的工作应酬达康也不至于生气吧?

看着沙瑞金明显不明所以的脸,李达康暗下眼神,刀口在双球处刮动,吓得沙瑞金抓住浴缸边缘才没让浑身的发抖在刀口下错伤。

“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有错哦。”李达康可惜地摇摇头,突然压下身子含住沙瑞金的唇,没能享受一秒旖丽,沙瑞金就感到下身一凉,伴随着并不特别疼痛的触感,他清晰地感知到刮胡刀在小腹间发挥了本职工作。

不用想,肯定是被李达康手动脱毛了。

“达康,”还好整个人泡在温水里,沙瑞金背后的冷汗不至于凉透半边身子,他苦笑一声,“你这手盲刀使得倒还不错。”

“运气罢了,”李达康拿出刮胡刀对着顶光看了看,“还挺锋利的,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这么好运气了。”

要死,看来今晚意识不到自己的错是真会死人的。

沙瑞金木木地点着头,脑内快速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平日里虽然炸毛但绝对温顺的李达康成了这样。

“达康,我知道我错了。”不管错哪儿,先认错总归没错,“你看水都快凉了,我着凉了没关系,可你着凉了就不好了。”

李达康依旧未言,直直看着沙瑞金。

“额……”沙瑞金硬着头皮接着道,“下次一定不喝那么多酒了,明天还有那么多工作,的确不该喝太多,是我错了。”李达康还是未动,沙瑞金皱着脸找说辞,“而且,喝多了被永棠他们看了丑态也确实有损形象,今晚还好有达康看着,要不然真就在永棠面前失了态了。”

“哦?”终于有了反应,“我看沙书记可不怕失态的,跟郑省长推杯换盏推心置腹地不聊得挺好?再说那郑省长看上去很喜欢你,想来也是不介意你酒后失态的。”

“那倒是,跟永棠的关系是不怕酒后出洋相,可毕竟在场那么多人……”

“永棠?”李达康冷声开口,“倒不知沙书记跟那郑省长是什么关系?我猜猜,能靠着肩膀、能亲昵耳语、能毫无保留忘我谈笑、还能直呼名字的关系,应该是极为亲密的吧?”

“啊?”

“朋友?应该不是,谁家朋友这么暧昧的;亲人?据我所知沙书记亲人不多,能见的都见过了,而且这不常提及的模样大概率不是亲人;那就是以前的恋人?倒是很有可能,就是不知你们因何没能在一起?看他那模样,是你喜欢的类型了?或许就是因为没能跟他在一起,才会选择了我对吗?”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冰冷的语气向沙瑞金劈头盖脸地砸来,让一直迷茫不清的沙瑞金终于意识到问题根源所在,原来是在吃醋吗?

“所以我猜的对吗?”

“达康,”沙瑞金想了想还是没敢直接去握李达康拿刀的手,只是起身轻轻吻上李达康的唇角,“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只是他人替身的?”

没让李达康开口,沙瑞金环搂住身上人又道:“郑永棠是从小军区大院一起长大的弟弟,后来陈叔叔工作调动走了后就一直没见面了,这不今天见着多少有些兴奋。”

“弟弟?”李达康嗤笑一声,“弟弟多可爱啊,怎么沙书记曾经也有过兄友弟恭的兄弟情谊?”

“说什么呢,就一小时侯的玩伴,”沙瑞金琢磨一番又道,“倒是他确实一直挺喜欢我这个哥哥的,小时候还追着我不放……”

话音还未落,李达康又是一刀刮下毛发不少,吓得沙瑞金赶紧解释不再玩笑,“别激动别激动,我可从没对他动过心思,再说了那么多年不见,这陈年老醋达康可别再吃了。”

“谁说我吃醋?”李达康道,“你说是弟弟就弟弟了?这年头认弟弟认妹妹的不最容易出事?”

“就,陈海一样的弟弟。”

“那就是我们沙书记自己酒品不好了,”李达康转着手里的刮胡刀,“若是我今晚不过去,沙书记岂不还要倒别人身上去了?还是说,正好趁着酒劲儿做些以前没敢做的事情?”

“当然不会,达康,我为今晚的事道歉,我不该跟他有让你误会的举动,所有一切让你不开心的行为我都道歉。”趁着李达康放松的间隙,他缓缓摸下水握住李达康拿刀的手,确定了这东西不会要他命后才完全放下心道,“但你要知道,即便他再好再吸引人,我也只会爱你李达康一人,所以,不吃醋了好不好?”

“我说了我没吃醋!”李达康握刀的手一紧,拍开沙瑞金企图夺刀的手,面上却有了些温度哼道,“不过沙书记既然说自己错了那就是错了。”他撑着沙瑞金的腿往下挪了几分,“虽然沙书记认了错,但这惩罚可不能没有。”

沙瑞金确定自己从李达康眼里读出了他接下来想做的事,武力压制自然是可以的,但他可不保证以后的李达康会怎么对自己,“能不能,不罚?”

“你说呢?”李达康笑得无邪地拍拍沙瑞金让他放松,“可别乱动,要不然伤了可就不划算了。”说着便拿着刮胡刀认真地给沙瑞金做起脱毛工作,说不上多好的技术,但总归还是没失手让汉东省委书记因不可言说的伤口入院,只是可怜肖想李达康主动为自己服务的沙瑞金,此时也只能看着因为酒精无法醒来的下方默默计算自己的阴影面积。

坑坑洼洼的短毛扎得皮肤有些痒,沙瑞金惨兮兮地看着底下被迫干净的某处欲哭无泪,他要知道达康吃起醋来居然会拿自己开刀,还是真刀,他一定不会跟郑永棠有过多接触,最好眼神接触也没有!

可接下来还有一个星期的交流时间,沙瑞金长叹口气,开始思索自己身上还有地方可以让李达康发泄了。

“瑞金,”丢掉刮胡刀又重新换了水,李达康这次乖乖脱了衣跟沙瑞金一起泡进浴缸,他环住沙瑞金的脖子将脸埋进对方肩处,在热气腾腾中含含糊糊开了口,“我不喜欢你跟他在一起,就是工作也不喜欢,我知道我不能太小气,你是省委书记,工作接触是必然,可我就是不喜欢。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哪怕只是站的近些,我也不能忍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告诉你,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不介意把你们一起毁掉。”

还真是个爱到疯魔的疯子。

沙瑞金抱紧身上人笑道:“你会怎么做?”

“我会把你永远留在身边,”李达康咬着沙瑞金耳垂,“以任何方式。”

沙瑞金大约能想到李达康疯狂的方式,他无所谓地亲上李达康的肩,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个疯子。

 

“沙瑞金,沾上我,你逃不掉的。”

“正好,我也没想要逃。”

 

 

part2、当沙瑞金吃醋

 

田国富曾经多次跟周围人夸过沙瑞金,不愧是能坐上省委书记的人,更不愧是能做了市委书记的男人,一旦认定了对方,沙瑞金就会给予对方无限的信任,即便李达康当着他面跟别人亲密接触,他也能淡定如常微笑如初。

“沙书记您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恰逢李达康生日,不能大办并不表不办,这不,平日里熟识的几个同僚全都聚作一堂,为李达康庆祝生日。礼物祝福自然少不了,但真正绕不开的就是酒了,王大路带着自家集团的酒承包了正常生日的酒水供应,作为李达康重修旧好的感性老友,王大路一口酒一口泪地跟李达康对饮畅谈,委屈的模样让李达康没忍住轻轻抱着他安慰了许久。

这本是朋友间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可到底是名草有主的人,而且他李达康的主还在这里看着呢,这样跟以前的绯闻对象亲密搂抱实在不太好吧。

田国富拿胳膊肘捅了捅身侧的沙瑞金,“你们家李达康这么跟别人搂来搂去,你就不吃醋?”

“有什么好吃的?”沙瑞金惬意地靠着沙发抿下一口茶,“都是朋友,我不至于吃这乱七八糟的飞醋吧?再说了他生日开心就好。”

不愧是省委书记,看爱人跟男闺蜜搂来搂去都不吃醋。

田国富正暗自感叹,转头就见喝醉了的赵东来在众人的起哄下,打横抱起李达康,又展示着自己臂力的做了几个深蹲,惹来众人欢呼呐喊,而被抱的李达康也因为害怕掉下而死死搂住赵东来的脖子,从田国富的角度看去实在有些过于亲密了。

“喂喂喂,这你也无所谓?”田国富拍拍沙瑞金让他睁开眼好好瞧瞧,“都抱起来了!公主抱!你能有点危机感吗?”

沙瑞金慵懒地掀了下左眼皮后再次闭上,“赵东来是他亲儿子,让儿子抱抱怎么了?再说这也就是大家起哄闹着玩儿,我要连这醋都吃,岂不让大家看笑话了?”

不愧是省委书记,别人公主抱自己的爱人都无所谓。

转眼正是吹蜡烛吃蛋糕的时候,几个小辈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把奶油往李达康脸上抹,虽说平日李达康严肃惯了,但今日生日也没了往常的严厉,笑眯眯地跟邻家叔叔差不太多,以侯亮平为首的检察院小崽子们一齐在李达康脸上糊上了一层又一层奶油,连李达康身旁的高育良也没逃掉。

小年轻还真是会玩,田国富庆幸自己跑得快,早先跑到一旁喝茶去也就免了这奶油面膜之灾。

脸上奶油糊了眼,李达康睁了几次眼都没能顺利,只能求助身旁的高育良,“老高,快帮我擦擦,你这群熊学生是给你报仇来的吧?”

“谁让你看着那么好欺负,”高育良扯过纸巾给李达康擦起来,动作轻柔细致,一手抬着李达康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另一手仔细擦过李达康面上每一处奶油,边擦还边怪道,“你骂几句他们不就不敢了。”

“嗐!孩子们过来给我过生日,高兴着呢,骂什么。”李达康偏了头猪猪自己颈侧,“这还有,黏糊糊的,快给擦擦。”

“你当我是你老妈子呢?”虽是这么说着,高育良也还是认命地给李达康擦了干净,反正他俩吵吵闹闹这么多年了,感情说坏不坏说好不好的也就这样了。

好家伙,这次总该吃醋了吧!田国富拉着沙瑞金指着高育良和李达康给他看,“瞧瞧瞧瞧,他俩那样几个意思?王大路赵东来不说了,这高育良可是跟李达康一路风风雨雨吵着过来的,这感情肯定不一般啊。”

“那是李达康拿他当妈了,”沙瑞金连看都懒得看,兀自添了茶道,“再说了,达康身边有这么个即便吵得再激烈也愿意照顾他的人,我也很欣慰啊。”

不愧是省委书记,爱人跟“竹马”暧昧成这样都不介意。

一顿生日宴吃得极为开心,一屋子人闹到深夜才慢慢散去,沙瑞金作为主人和李达康一同送别了各个来家里过生日的同僚。

临走前,陈冬抱着个礼物盒悄悄拽了拽李达康的袖子,后者蹲下身问他要说什么。

陈冬扭扭捏捏了半天才把礼物交到李达康手里,又忽然踮起脚在李达康脸上亲了一口后,红着脸就跑了,边跑还边喊了句:“李伯伯,我爸可喜欢你了。”

???

田国富本来还觉得小孩子亲一口也无所谓的,可陈冬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儿大,这陈海是要做什么?窥伺到自家嫂子头上了?

“你别问我了,”沙瑞金看穿田国富的满头问号,抢先答道,“海子一直挺崇拜达康的,再说了这是我胜似亲弟弟的弟弟,你觉得我会吃醋吗?”

不愧是省委书记!

田国富看着沙瑞金点点头,眼神表达着自己对他给予李达康高度信任的崇拜和支持,他回身拍了拍李达康笑道:“李书记,生日快乐,有沙书记这么个好爱人,我都挺羡慕你了。”说完便留下不明所以的李达康离去了。

 

 

屋里的一片狼藉第二天自会有人清扫,闹了一晚后疲乏的李达康直接进屋回了房,结果刚钻进被窝就被沙瑞金拉了出来。

“达康,先别睡。”沙瑞金拉过一旁的吹风机给他吹着发,看着眯起眼快要睡过去的人悠悠开口,“我们把账先算好了再睡。”

“什么账?”李达康被周公勾走了一半的意识还没能反应过来沙瑞金的话里话,“什么事明天再说,今晚累死了。”

“今日事今日毕,”沙瑞金揉着李达康被吹得蓬松的发轻轻笑道,“看来达康是忘了些事,那不如我来提醒提醒。今晚你跟王大路、赵东来以及高育良之间的事,是不是得好好算算了?”

王大路?赵东来?高育良?

一个又一个名字打进李达康的耳朵,让他迷蒙的意识开始迅速回归,“我……”

糟了,他忘了这茬了。

“清醒了吗?”

“嗯。”

“那我们来算,”沙瑞金拉着李达康坐在床上,含笑问他,“王大路的拥抱?”

“嗯…”李达康皱起眉算了算,默默竖起一根指头。

“少了点,”沙瑞金摇摇头,“不过换个地方我可以接受。”看着李达康不情愿地点了头他又道,“赵东来的公主抱?”

“那不算公主抱,再说了是大家起哄的!”

“可你还搂了他的脖子。”

“那两次,不准讨价还价。”

“阳台。”一锤定音。

“好。”咬牙切齿。

“高育良的话……”

“我跟他有什么了?”李达康急道,“我眼睛糊住了看不见,让他帮忙擦擦怎么了?谁让你一开始就躲的远远的!”

“他给你擦眼睛没关系,”沙瑞金抬手抚上李达康的眼,“可谁让他是高育良呢?四次,没商量。”

“那地点我自己选。”

“成交。”

过个生日,七次就被记账上了,李达康开始后悔这个生日会的举办了,他愤愤转过身,“算完了,我要睡了。”

“等会儿,还有最后一个没算。”

最后一个?李达康仔细想了想,不会是?

“你连小皮球的醋也吃?你不是人!”李达康气得拿过一旁的枕头怼上沙瑞金笑成花的脸,后者把枕头从脸上拿下后摇摇头,“小皮球还是个孩子,我吃他醋做什么?”

“那还能是谁?不会是海子吧?”李达康嫌弃地看着沙瑞金,“那是你弟,你这醋也太能跳地方吃了吧?”

“海子的醋有什么好吃的,都是一家人,”沙瑞金把枕头放好,解下衣服道,“老田那家伙的手可是实实在在拍在你肩上的,谅在是他主动,我算一次就可以。”

田国富?李达康嘴角抽搐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大喊出声———

“那也能怪我吗?!”

 

不愧是省委书记,连吃醋都这么别致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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